温酒

半轮清秋,落寞我一世忧愁。



/绑画是@Meily/



谁来细数我岁月枉然。

多少年了,信白还不结婚💦💦💦💦💦

入狱勿念💦💦💦

你是哪种文手/画手?

来👌

王者荣耀表白墙:

不是我写哒,就是在空间看到了想发上来看看,有没有太太转发而已(๑*︶*๑)


1.刀尖舔糖
表面上是刀,但是刀子上混合着糖,全程高虐,结尾微甜,吃糖的前提下是必须吞刀


2.小甜甜
这种人文风都很甜,软萌萌的,我时常在想,他们心里是不是住着小太阳,或者经历了世事依旧温柔,是知世故而不世故的人


3.鬼畜
刀子与糖还有沙雕齐飞,眼泪已经准备好了,然后是个沙雕结局,狠还是你狠,沙雕还是你沙雕


4.妖刀姬
以扶她为代表的太太等人,看见名字先猜结尾,然而猜了也没什么用,明知是刀还是想吞,今天又收货了一血呢


5.灵异型
这种分为两种,一种是专写灵异,无论写什么文都有一种悬念,给人幽冷的感觉,还有一种就是,由于日常过于沙雕,经常让人忘记你是一个文手/画手,只有某一天突如其来的发了画或者文,列表才突然反应过来,这个人是个文手/画手


6.鸽子王
我猜这种人,家里怕不是养了一窝鸽子,今天不更,明天不更,后天再更,更什么更,鸽了,咕咕咕——,挖坑不填,填坑?看心情吧


7.伪萌新
表面自称自己是个小萌新,说自己写文画画贼垃圾,直到有一天,发了文或者画,列表:“卧槽!这是谁”“卧槽,这又是谁”“卧槽,我是不是进错空间了”


8.哲思大佬
有自己独特的观点见解,对社会的一些题材,敢于提出疑问,批判,不盲目,不跟风,文/画经常能给人启发


9.流浪型
浪到哪个圈子就是哪个圈子,待在哪个圈子哪个圈子就会有粮,风格百变,反正都驾驭的来,根本不在乎自己所处的圈子有没有粮,反正你在的圈子就会有粮


10.意识流
形散神不散,文笔优美,切入点奇特,写的或画的是自己的日常所见所感所闻,有一种贴近生活的生动,没有架子,平易近人

【信白】《纵情》R

#开车嘞 @麻见夫人_ 同时也是柚子13号滴生贺❤柚子生日快乐鸭

#小小酥牌老二八上吗

#臭女人压迫的产物——4009字


  风曳树影花零落,若不注意,还当是一阵不知名的阴风。然则,白衣掠过,还隐约有些不该在白衣上的黑块,在阴暗处落下了几滴某些液滴。

  被夜风揉乱的短发借着汗水湿哒哒地粘着面庞,几声难以捕捉的喘息像是水满溢出,男人不由得暗骂一声,啐出一口血。

  早知如此危险,当初就不应当自负地接下。小臂上血流浸染白衣,衣摆处血迹已然干涸结块,已经飘动不起来了,就如他此刻一般,只能等着任人宰割。身为刺客,江湖上的仇家也不少,一时令人闻风丧胆的刺客李十二估摸着就要至此陨落。

  他本在一处屋檐歇息饮酒,哪知仇家即刻上门来,出手狠厉辛辣,匕首上前直刺心门,前胸的衣物难免破了一块。手臂不知何时被刺伤,直到脱身才发觉一阵刺痛,血液浸染如彼岸花开。

  目之所及的光亮渐渐由眼角处被黑暗侵蚀,别无他法,只得暂时停了下来,周遭是喧闹的人潮,他却迷失了方向。

  匕首上居然淬了毒吗。李白心道。

  偌大长安城里,他最常光顾的应当是将军府。

  他尝试循着感觉去那处目的地,风中有隐隐花香,似乎指引他而去。

  ……

  他小心运起轻功。直到一脚踩了空,才知道自己确实是到了。其一幽幽暗香浮动,其二是来了多次,却每每都在这处的屋顶落了空,本该有一种失衡的心慌,此刻却是把一颗心放了下来。

  如果还能记起,下去了,进的应当是将军的卧房……罢?

  凭着感觉,李白算准了落地的时间,这才没有发出声响,不过也好在自己的鞋子底部绑了布帛——暂时失去了视觉,听觉应当敏锐些。耳畔有脚步声接近,不急不缓。李白这倒放了心,那位将军似乎处事淡若,就连最初他来行刺,也仅仅是瞥了他一眼便作罢。

  他道:“刺客么,放弃罢,你回去便是。”

  纵使想要韩信项上人头的数不胜数,这也未免太小看他了些。

  “十二。”

  这一声倒是把李白喊得一阵战栗,迟钝地向声源处望去——尽管只有一片黑暗。韩信也就此看到李白的双眸中是一潭死水,掀不起任何波澜。他不由自主地伸出手触碰李白的面颊。不碰还好,这一碰竟让李白双颊飞起两朵红晕。

  ……是情蛊。两人都身处江湖多年,自然知道一些毒物或蛊毒。

  似乎并不是韩信的动作,而是渗入李白体内的子蛊被其母蛊唤醒,正在发作。但小臂上的疼痛唤回一些蛊毒冲散的意识。韩信也注意到李白小臂上的伤口,把人扶至床边。从一处柜子里拿出些伤药,将李白的衣袖撕去大半,细致地为李白处理伤口。

  约摸两盏茶,李白那件白衣的衣袖已经不能再看,汩汩淌出血液的口子也被敷了药,尽管过程中疼痛难忍,他也没做声,也只是咬牙强忍。

  用了药,疼痛渐渐地退去,随之而来的是情蛊的躁动。

  韩信今晚是喝了点酒酿的,后劲挺大。没了视觉的李白嗅觉灵敏了许多,韩信凑过来给他包扎时确实也闻到了酒气。

  “怎么,韩将军也会喝酒?”尽管面前是自己曾经的刺杀对象,倒是一点儿不怕他会趁人之危。李白全然不知自己已经开始情动每句话后边都带有小小的喘息,令人遐思。

  韩信微醺,看的不甚真切,只知道李白应当是被情蛊迷惑了神志,换做平时,李白如何都不会说出这番不稳重的话。只朝李白下了逐客令:“蛊毒发作,若是不想吃亏,现在回去还来得及。”

  李白苦笑一声,我若是走得掉,何必来寻你?

  似是心有灵犀,李白伸手,果真环住了韩信的脖颈,向面前轻轻地拉低,熟悉而令人心安的气息环绕上来,充盈李白的鼻腔。像是贪恋这气息地埋进对方的脖颈间。初拥李白入怀时,韩信愣了几分,然后松懈下来。

  “……我心悦韩将军已久矣。”怀中那人闷声道。

  蓦然想起,情蛊倒是有一处好,能让中蛊之人吐露真心。

  此番韩信也无需再问是否当真,与李白拉开距离,望进他那双已然无光的碧色双眸,半晌才哑声道:

  “你可不要反悔。”

——链接评论区——

【信白】甜甜的七个吻(6-7)

#完结啦撒fafa  本文BGM:幻境

#刀子可能要鸽了对不起!

#明天去学校了1551然后失联长达一个学期这样

#该写的文还是会写的



6原皮



/回首望,笑叹飞雪连天。/



像是细细绵绵的盐,但又被边塞的狂风卷起,本该优雅飘零的鹅毛雪,硬生生失去美感,同时也失去了人赏雪的兴致。眼下战事吃紧,后方的补给已经拖了很久都没有到,派去巡查的兵士也失了讯息。李白拢了拢衣襟,尽管狐裘覆身,难免有几丝寒气溜了进去,似乎也在渴求温暖。

城墙上的兵士毕竟都是跟着韩信和他一起从中原的长安一路跋涉过来的,一时之间也耐不得几分寒,得了李白的准许,纷纷跑下城墙,围在火堆旁取暖。

千堆雪落城墙,风雪呼啸,洁白的雪同近乎漆黑的城墙粘在了一块,像是难舍难分的恋人。大风撕扯着李白的锦裘,却也只能吹起衣摆。那风雪里的人儿不为所动,远远地眺望着楼兰的方向,略长的睫毛在下方投下阴影,眼底是掩盖不住的失落。

风雪渐盛,应当回军帐里了。李白回身便走,心中几分忧虑让他无暇顾及前方的路,只是凭着感觉走。哪知额头撞了个挺坚硬的东西。

“嘶……”李白后退几步,一只手去揉那处被撞疼的地儿,却被另一只温暖的手抓住了——是韩信的右手。李白抬眼才发现是韩信,额头的痛处被人用手捂着,带着暖意。韩信把他揽进怀里,微微俯首心疼地哈了几口热气,再用方才那只捂着痛处的手轻轻地揉着:“是我的错,站在你身后应当出个声才是。”

语气温柔,那处的痛感随着韩信轻柔的动作渐渐消失了。

“我没事了……”李白不敢直视他的双眼,那里面是他看得懂却又不想看懂的深情。想挣脱韩信的桎梏,奈何已经站在风雪中许久的带病之躯在他面前显得无力。

韩信颇有不满,把他紧紧地锁在怀里,隔着栗发在李白耳边吐着热气,道:“你明知晓我的感情,为什么不愿意口头上给我个答复呢。”

李白有些慌乱,内心一片混沌。

剪不断,理还乱,对韩信到底是个怎么样的感觉——不知道,却理所当然地接受他对自己的温柔和爱惜。

韩信的声音很轻,似乎要给这风雪吹走了似的。

“……我心悦你。”

一番在李白看来非比寻常的思想斗争后,他才终于把这一根对韩信的感情线理出来了,心底深处的感觉,就是喜欢。

“我知晓的。”韩信把他抱得愈来愈紧了,“待前方战事有了个了结,你愿意如何我都陪着你。浪迹天涯、轻剑快马也罢;醉生梦死、一世浮华也罢;循规蹈矩、兢兢业业也罢。我都一直在你身边。”

韩信拉开一些距离,望进李白的眼底——那是一片浩瀚的星辰,原来那些恩仇情怨,在他眼里,不过是一粒微小的星芒。

他看到了自己的影子。

他鬼使神差地俯身,唇瓣相接。一个是彻骨寒凉,一个是骄阳似火。温暖还是占据了上风,韩信不满足于只是单纯地舔吻,眼前人双眼瞪大,一脸难以置信的模样,后来渐渐地阖上了双眼,接受韩信的亲昵。

待韩信放开李白,他已喘息不止,缓了好一阵才缓过来。韩信借此机会同他十指相扣,握着他冷冰冰的手,既是心疼,又是好笑。

风渐渐地停了,鹅毛雪又重新翩然地飞舞,一旁的灯笼尽心尽力地为雪夜带来光热和温暖。

“雪像你。”天地广大,任你飘零,我在你身后。

“那风,便是你。”紧紧相靠。




7龙狐

/龙觅万里,狐梦千年。/


  “永生,不过是一场幻梦。六世已结,该醒来了。”

  贤者短发翠绿,周身萦绕着那翩然梦蝶,他在一旁手指轻勾,通体透明的梦蝶从李白眉心挣扎飞出,像是承载了许多东西难以行动,停驻在贤者的指尖,最后不堪重负地扑棱了几下双翼,化作晶亮的粉末。

  他小心翼翼地端着粉末,撒入了窗外的花丛,嘴里念叨着什么,花丛里升起一片氤氲的薄雾,迷迷糊糊中,似乎还能看到些什么画面——贤者手一挥,把那片薄雾收入掌中,从身后的柜子里拿出梦蝶以美梦编制的透明袋子,把薄雾装了进去。

  藤床上的李白悠悠转醒,眼前先是朦朦胧胧的,那些个梦蝶细细亲吻李白的眼睑后,才变得清晰起来。

  “……方才的一切,都是幻梦么?”李白看到贤者时,先是一愣,才猛然想起是自己来找的贤者,让他帮助自己拨开迷雾。

  贤者回头淡淡地瞥了一眼尚且从梦境中脱身而出的李白,并不不作答,只是把那透明袋子交给他。薄唇轻启:“汝意欲所知,吾已以梦述尽。”说罢,又转身从窗内向外眺望远处掠过青空的飞鸟。

  此时正是春末,李白走出贤者的竹屋,脚下一片柔软的芳草丛,他不由再忆起千年前白龙同他一处时,天边月色正美,一龙一狐就惬意地坐在这一片芳草上,聆听耳畔不止的彻夜蝉鸣,仰头便是花浓满树,月光长照金樽里,举杯对饮,末了是相视一笑。

  清晨的薄雾渐渐散去,携着夏日气息的风微微拂过,发顶的狐耳抖了抖,紫色长发随风轻快舞动,隐约中似乎看到了韩信的面容依旧,白色青丝依旧如千山漠雪,眉眼之间予李白仍是浅淡笑意。

  千年过去了,韩信在他脑海里依旧挥之不去,尽管是如此的思念,潜意识里却想着躲着他。

  他想知道的,贤者在梦里已经告诉他了。一梦六世,恍惚千年,每一世里的韩信都是那般温柔,他险些就沉溺在那些个温柔乡里。

  如今已然明朗了,就像拨开的云雾,重新见到了日光。

这一回,换他来寻回那只白龙罢。

  “……狐狸。”

千年以来无法忘却的音色,在他身后蓦然响起。

  李白难以置信地回眸,那人的长发在风中轻舞,贤者竹屋内不知名的飞花被那阵风吹落飘零,似是有几分灵性地在他与韩信之间飘忽。韩信伸手拈到了一朵花,放在鼻间细细嗅闻,而后运起仙术把花朵托在掌心,朝李白伸出手。

  他道:“我在等,我的狐狸从梦境里脱身而出,知晓千年以来我对他的心意。”在飞花零落的地方等待,等我的情人归来。

  李白魔怔般地朝他步去,眼底尽是难以置信。原来他一直在自己身后看着么?

  韩信笑着看他朝自己步来,张开双臂让人一把撞入他怀中。

  李白入怀,韩信即刻环住了他。

  韩信俯首轻啄他的狐耳,听他在怀里微微哽咽安抚他道:“我不是回来了么,你可让我好等,一千年了。”

  李白说不出话,只能听他语气里的责备,把脑袋深深埋入韩信怀中,嗅闻他身上冷冽的寒梅香气。

  韩信话锋一转,又带着庆幸的语气道:

“……余生便是你,一千年又何妨。”



——END——

【信白】甜甜的七个吻4-5

#生气,就算我不更新臭女人还是没有好好睡觉
#9.1发刀预警_(:зゝ∠)_
#别怕七个吻都是糖√



4影敏


燥热的夏风微微吹过李白额前的刘海,他颇难耐地拧开手中刚才韩信送来安抚他情绪的冰镇可乐喝了一口。他拉下紫色的透明护目镜,扔掉手中的可乐瓶子,身子微微前倾——那是战斗的姿势。

新一轮的比试就要开始了,李白紧绷神经之余还用眼角余光瞥了一眼观众席上某个位置——他的教官韩信,每每考试,都会坐在那里嘴角噙笑地看着他打败对面一个又一个的强敌——即便他现在不在。

李白握紧了手中荧黄的光剑。

他这一次,要像往常一样,绝不能让韩信对他失望。

“喂,小子,放轻松。”对面是隔壁班的教官吕布,漆黑的机甲几乎覆盖了他的身体,橙色的目镜让李白没有办法看到吕布眼中的一切。这次的比试就是抓住了李白的弱项来考验他,李白擅于细致地观察对面的一举一动来找出破绽。此次他面对的吕布是非常难以找到破绽的A级教官。

是人就一定会有破绽。李白如是想,光剑和长戟相碰,倒是摩擦出火星子,吕布冷哼一声,微微用力就击退了李白。

吕布,善于使用方天画戟进行消耗战,动作虽笨重但狠厉,招招致命。李白被击退后,开始进行初步的分析。

“小子,让你三招,免得韩信……刚才那是第一招。”吕布自觉失言,拄着方天画戟就站立原地,“你的思维挺活跃,可惜在我身上用不了。”

或许可以利用行动不便这一点来击败他。

要能像他想得那么简单的话,吕布如何能当上A级教官?



“吕奉先,我他妈不是叫你下手轻点吗!!”韩信揪着吕布的衣领,一脸怒容地质问他。

吕布一把推开了韩信,也揪着他的衣领骂:“你就这么心疼你家小徒弟?他这样去了战场,还没等他分析完就被打得连灰都不剩!”

眼瞅着两人动手就要开打,一旁的貂蝉一人赏了一个花球,强行分开二人,瞪着道:“奉先确实也没有下很重的手,折了一条腿算轻的了;韩信你也太激动了。”

“我唯一一个徒弟还被吕布打成这样我能不心疼吗?”韩信还想继续和吕布互怼,耳机上的感应器提示他有通话转入,手指点了一下耳机,虚浮的荧屏上便看到了李白悠悠转醒的模样,急忙朝病房里奔去。

李白转醒后,才发现自己身处病房,想看看韩信送他的护目镜是否被打坏,没想到却无意间点到了护目镜旁同教官通话的按钮。

自己今天让教官失望了。李白有些自责,不应当不知天高地厚地让韩信向吕布提出比试的任性要求。教官他这回因为自己丢了脸吧。

他看向窗外的风景,已经全是高楼大厦了。

韩信到了病房,原先一个阳光的少年躺在病床上侧头出神凝望着窗外。午后的阳光熹微,影影绰绰地映在少年白皙的脸庞上,因为受伤而少了血色的脸倒也有了几分生气,

“太白……”韩信轻声呢喃,不由自主地走到人的身边坐下,李白此时正看得出神,听到韩信的叫唤便转过头来,看到韩信,脸上立马被自责与失望覆盖。

“教官……我……”

“你唤我一声信吧。”

“……信?”李白试探地叫了一声

“白。”

韩信阖眼,在他脸颊边落下一吻,像是在同方才阳光留下的余温亲昵着。韩信带着温度的吻落在李白脸颊边时,一愣,而后从耳朵开始,潮红迅速侵略了李白的脸颊。

“别做我徒弟了,做我媳妇儿怎么样?”



5龙凤

李白打小就不喜欢隔壁院子的小白龙。

那条小白龙摘了他的梧桐叶子去扇风也就算了,每每过节的时候总要跟他抢酒喝。

这会儿李白正窝在他的梧桐树上用尖尖的喙仔细梳理他的白羽,凤尾从枝节间垂落,透过叶缝的阳光细细地亲吻着,像是碎金,洒落一地。

天空中一声龙吟清啸,一条白龙就落在梧桐树下,化作人形大声朝树上的李白道:“小白鸡!我给你打了了醴泉水※和武陵仙君的桃花糕!”

这一声“小白鸡”让李白吓了一跳,白羽都被自己一个惊吓啄掉了一根,那根白羽晃晃悠悠地落到了韩信的龙角上,韩信拿下来,眼瞅着那只小凤凰还没有下来,赶紧地揣进了自己的兜里。

李白化作的凤鸟飞起,绕着梧桐上方转了几圈后才落下来,心知小白龙就喜欢看他生气的模样,瞥了一眼韩信,拿过醴泉水和桃花糕就盘腿坐在树下的石桌前姿态优雅地吃着。

“一句感谢都没有吗?”小白龙走近他,双手撑在石案前,眉目含笑地看着小凤凰。

凤凰依旧不愿搭理他。

就算吃相再如何好的李白,嘴角也不小心被桃花糕沾了一些,韩信见状,手抬起李白的下颚,俯身伸出舌头,舔掉了那桃花做的糕点。

一向淡定的小凤凰愣住了,刚才小白龙的吐息喷在他的一边脸颊,有点痒痒的。

韩信觉得,自家小凤凰,怎么那么可爱,反应也一愣一愣的。

李白觉得,隔壁小白龙,怎么那么会撩,自己好像有点心悦他。

这几日,天帝要给一些仙君仙子挑姻缘。大家基本上都选到了属于自己的好姻缘,唯一弄不明白的就是小白龙为什么要选了小凤凰。

他说:“所有凤凰里我就看中他一个。”


大婚前几天,韩信又找了李白一回。

“太白。”

“嗯?”

“我来给你梳发髻。”韩信说着,拿出一把木梳,便开始梳理李白那如星河坠落的绝美银发。韩信一口气梳到了底,笑意盎然地问李白他是否知道相公给妻子梳发的意义。

李白是常年不谙世事,不似韩信周游人间,一些知识他还真不懂。

“一梳齐眉到老。”

韩信手不停止,又继续再梳一遍。

“这第二遍又是什么意思?”

“二梳白头到老。”

哪知李白调侃他道:“我们俩不是本来就白头么?”

“这倒也是。”

铜镜里的李白笑得灿烂,自从韩信认识他以来,头一回见到他这般愉悦。韩信为他梳了一个振翅欲飞的发髻,瞅着铜镜里的绝美的面庞和笑颜。

他放下木梳,走到人的身前蹲着问李白:“喜欢么?”

哪知李白和从前一般嘴硬:“还好吧。”

其实心里早就笑开了花。

韩信把他拉近,一个轻柔的吻就落在李白的鼻尖。

“我真是爱煞你这般模样了。”




——tbc——

【信白】甜甜的七个吻(3)

#今天有点懒了

#就写第三个吧

#今天是教廷组

#甜甜的七个吻(1-2)


3
  夜风呼啸,撕扯着一旁的树木,零落了许多叶子在风中打着旋儿,也把特使的长发吹得凌乱不堪。

  “哈…”

  特使微微地喘着气,吸血鬼像杀不完似的,伴随着残缺的血月逐渐变得鲜红而圆满,那些非人非鬼的怪物愈来愈变得凶残。

  “吼…!”

  原先停息着象征和平的白鸽已经被黑暗赶走,取而代之的是暗夜里猖獗的蝙蝠。吸血鬼张开血盆大口,露出可憎的獠牙就向特使扑来。

  这回真是因自负吃了一回亏。特使撑着长枪堪堪站起,用尽最后的力气杀死那不知死活扑上来的吸血鬼。黑色的血液溅出,腐蚀了特使身上的一处肩甲,散发出恶臭。

  特使身上已经没有力气再去抵抗侵略的吸血鬼,他手中握着长枪单膝跪在地上。闭上双眼,等待着天使玛莉亚来把他接入天堂。

  真的很后悔,教廷给他指派一名血猎辅助他斩杀吸血鬼,自己却自大地拒绝了:“区区几个吸血鬼,莫非我还解决不了了?”

  不知名的疼痛从被腐蚀的肩甲开始蔓延,特使被推到了一旁,紧接着是几声左轮转动发射的声响。

  “玛莉亚可不会把你收走。”清冷的声音在他耳畔响起,面前一阵风吹过,撩乱了他额前的那缕头发,又是几声连续的枪响,“因为我在这里。”

  特使强忍肩部的疼痛睁开双眼,眼前只有一片墨蓝色衣袂在闪烁飘飞。吸血鬼的利爪似乎本就是毒物,被抓伤的地方竟然愈发疼痛。

  那人处理好眼前的吸血鬼后,扶着特使靠在一旁的残垣,从风衣的口袋里拿出一针管什么东西,拔出了塞子后动作小心地扎进了特使肩部附近尚且没有被抓伤的皮肤。又拿出了一卷绷带,简单地清理了伤口,用绷带缠绕住伤处。

  “呼…多谢…”特使知道那是抗毒的血清,再次放心地阖上双眼。哪知那人拍了拍他的脸。

  “醒醒,还有两只漏网之鱼。”

  特使睁开双眼,眼前终于清晰的出现了人的面庞:一头白色的发丝被宽大的脑子掩盖住了,眸中流盼,鬓旁还落了几滴汗水,应当是方才打斗时的了。

  “我是Van helsing,教廷指派的血猎。”范海辛见他醒了,冷冷地瞥了他一眼,才离开了人的身前,“特使先生,东方有句古话叫做双拳难敌四手。下一回,可就没有那么幸运了。”

  特使渐渐恢复了力气,并不想承认自己错误似的:“哪里还有漏网之鱼?”

  “请跟我来。”


  两人一起走到了镇子上,有些居民房门紧闭,但仍有些不怕死的出来,围着两个人看。

  黑色的皮制手套紧覆范海辛的修长指节,拿出几枚子弹,指腹推着银弹进入弹匣,伴随着“咔嗒”几声,银弹填满了枪膛。那两个人是一男一女,似乎是一对夫妻的模样,女人被银制十字架正中胸膛,死寂地躺在地上,黑色的血液在胸口蔓延开来,像是凋零的黑色月季。男人则跪在女人的旁边。


  “亲爱的……亲爱的你醒醒……”男人一脸悲恸地摇着女人的身子,却再也唤不醒她了。范海辛进入男人的视线,就被男人狠狠瞪着,“你这个杀人犯,为什么要杀掉我的妻子?!”

  特使饶有兴味地盯着范海辛看,道:“这是怎么回事?”

  男人哭号着,似乎要让周围的人们知晓,范海辛是个误杀无辜的杀人犯。

  范海辛一手捂着耳朵,扣动扳机,左轮枪向上鸣了一枪,平息难以入耳的谩骂和哭声。

  人们总有发泄不完的情绪。

  “恕我直言,您说我,是杀人犯?”范海辛觉得这人可笑至极,嘴角冷笑着,“请您看清楚了,这是吸血鬼,她的血液是最有力的证据——尽管她生得一副好皮相。”

  男人不听他的叙说,反而变本加厉地控诉谩骂着,最后用手捂住大半张脸,似乎失去了爱妻无比痛苦。

  特使冷眼看着男人一通看起来演技满满的表演,大步上前,从范海辛的腰间摸出一把一模一样的银制左轮,把子弹上了膛,扣动扳机,朝男人连续开了两枪。一枪正中脑门,一枪正中心脏。

  果不其然,黑色的血液溅出,他向后倒去最后炭化为焦土,凉风习习,吹散了那些污秽。周围的人听到子弹穿透胸膛的声音,早就被吓跑了。

  像是凋零的黑色月季。

  “眼眶泛红却根本无泪可流,双手掩面实则嗅到血腥暴起的獠牙——整场表演最大的败笔。自你成为吸血鬼开始,就不会逃脱神明的审判。”

  特使把枪插回范海辛腰间,在胸前画了个十字,薄唇轻启,嗓音如神灵般纯粹干净:

  “愿你们地狱相会。”

  范海辛眸中冰雪化开,眉目含笑:“不赖嘛,我的特使大人?跟我在一起久了,居然也能看透了?”

  特使勾起唇角,俯身吻上范海辛的双眼。

  “我便是最喜爱你这双眸子,纯粹而干净。”



——TBC——

【信白】甜甜的七个吻(1-2)

#晚安糖福利耶
#每天更2个吻哟
#不甜的话请找我的绑画er
#她总是想拉我timi不让我正经写文(bushi)




1国士青莲

  “长安城,许久不见。”

  李白身后背着青莲剑,手中酒葫芦往嘴里灌了一口酒,长安还是从前的长安,酒的味道也还是从前的味道。

  那人不知是否如故?

  李白苦笑一声,这么多年过去了,已是物是人非,谁还记得当年在朱雀门上刻诗的李太白?走过了朱雀门,他刻的那句诗果然被保存得完好无损,甚至请了银匠在上边镀了一层,在微醺的晨光下熠熠闪光。

  长乐坊里笙歌依旧,寻欢作乐的,借酒浇愁的……舞姬的步子随着乐曲的加快逐渐急促起来;最清净的地方应当是感业寺罢?里头的银杏树正茂盛,熹微的阳光予它洗礼,透过枝叶在地面上留下点点光斑,僧人正在寺庙内院前方的院子里听着诵经。

  李白依旧忘不掉,忘不掉长安的一切和长安城里的那个人。

  不知怎么的,李白鬼使神差地踏进了醉欢楼里,按着从前的习惯向老鸨要了壶寒梅酿,老鸨再三询问李白是否不用叫姑娘。

  他此番入长安就是为了寻心上人,如今这找姑娘,那人要是知道了,还不得砍了自己?李白连连摆手不需要,让老鸨顺带要了一间比较清净的厢房坐下喝酒。

  清酒入口,似乎还有一股甜味,甜味过后,便是酒的清冽。

  他在等,等他的大将军来找他。

  兴许是公务繁忙,他的大将军直到夜深了都没有来寻找他。他要了一壶又一壶的寒梅酿,只觉得这酒越喝越没劲儿,比韩信酿的差远了。

  李白运起轻功跳上屋顶,对月独酌。

  “举杯邀明月,对影成三人。”

  夜深寒露重,习习的秋风吹过,仅有一袭白袍覆身的李白冷不丁打了个寒战,端起酒壶向前一送就仰头饮尽,想要借酒暖身。兴许是半醉了的缘故,李白竟忘了这是寒梅酿,不仅不驱寒反而寒意更盛。

  “举杯邀什么明月,夫君在身旁都不邀。”迷迷糊糊中,韩信的声音在耳畔响起,接着一件带着体温的披风就覆盖在他的身上,韩信抱起李白,就往将军府去。

  “哈……你终于来了?”李白有些不满,挣扎着想要脱离韩信的怀抱,哪知对方抱得更紧了些。李白无法,又瞥见韩信的耳垂近在眼前,恶意地吹了一口酒气。

  韩信不为所动,一心赶路。反反复复多次,韩信才喑哑着声音隐忍道:“再这样,回到将军府我就把你办了。”

  “哈哈哈……人生得意须尽欢,莫使金樽空对月——!”

  得了,这醉得不轻。

  果不其然,在回到灯火通明的将军府时,李白已经沉沉睡去,均匀的呼吸伴随着几分酒气把李白的脸熏得泛起红晕。韩信轻轻地把李白安置在床上,坐在床边定定地看着李白。

  回来的路上,风把李白的栗发吹得凌乱。哪知韩信在那发顶上又揉了揉,让他的头发彻底乱了。

  韩信看着李白醉酒后的可爱模样,眸中柔情更甚,拨开李白的头发,在眉心印下一吻——

  以后你便是我的将军夫人了。


2虎凤
  “就他了。”年轻的富商纤长手指指向一旁陪衬的丑角。那丑儿被富商点了名儿,当即一愣,才默默地下了台,朝富商走去。

  那丑角脸上不能说是妆,更像是把胭脂水粉胡乱往脸上一抹,匆忙上了台似的。富商非常不满意丑儿这般故作迟钝的表现,挑着眉道:“把他带下去梳洗一番,买身衣裳再带过来见我。”

  富商在厢房上看得一清二楚,尽管只是个作陪衬的丑角儿,一举一动却无一不彰显着他的不凡。

  一番打理后,再换了一身看得过去的衣袍,果真光彩照人:白色长发,剑眉星目,俊俏得很。

  “……先生。”丑角儿朝他鞠了一躬,毕恭毕敬地喊了一声。

  富商的报纸遮住了大半个人,抬眼看向那人,不由得一愣,感叹这世间真是无比神奇,竟能生出这般美得恰到好处的人。

  “不必,你的年纪同我无差,唤我韩信便是。”韩信让他寻个位置坐下,没曾想他竟坐在了自己身旁。甜蜜的气息幽幽地飘入韩信的鼻腔,向来对香气不敏感的韩信在此刻似乎十分贪恋这香气,“你可有名字?”

  “李白。”李白抬眼,他也在打量韩信——年纪相仿却把西装穿出了成熟的味道,如海湛蓝的头发让李白有些晃了神,五官丝毫不输李白,更有几分英气。

头发一阵触动,回过神发现,是韩信挑起了自己一缕银发,手指卷着那缕发丝玩弄,然而发丝调皮地总是自己脱开。

  “你……”李白愣住了。

  “白化病。是吗?”

  “……嗯。”李白脸上有一种难以言说的疼痛。

  就是因为自小而来的白化病,他的家人终于忍受不了非议,把他一人扔在了戏班子里。班主对他也不曾好到何处,尽管他的表现再如何令人赞叹,却永远是个陪衬丑角儿。

  自从得病以来,他就再没有见过阳光,如今没有办法好起来,兴许这一辈子就只能活在黑暗和阴冷之中罢。李白的心一阵紧缩,却死死咬着下唇,试图把心中的苦楚转移到生理上。

  同样是人,为什么要有这样非人的对待?

  韩信蹙眉,自顾自地握住李白的手,白化病的缘故,李白的皮肤比常人要白上许多。李白认为韩信不过是同情自己罢了,立刻触电般地抽回自己的手,一脸提防地看着韩信。

  “这长发不是很好看吗。”

  韩信撩起李白鬓间的发丝,凑上前阖眼去细细嗅闻,李白头发上的香气萦绕韩信鼻翼间的同时,韩信身上充满让人心安的味道也一拥而上。

  “难道你不害怕吗?我可是异类啊。”李白眼底的难过与不甘流露而出,却被抬头望着他的韩信尽数收进眼底,化作了一汪春水和满眼柔情。

  韩信温柔地亲吻着李白的发丝,试图让香气灌满自己的鼻腔,哑声道:“我寻了你这般久,我的心上人,为什么要害怕?”

  “你说……什么?”李白讶异于韩信眼中的柔情。

  “我说,海底月是天上月,眼前人是心上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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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信白】《灯会》

#中元节快乐鸭——虽然过了
#今天的执也是日更选手耶
#我终于不是沙雕发刀博主了,我是沙雕发糖博主



/上元鬼门开,意中缘人来。/

1
说起来,近来九重天出了件怪事。

一夜之间,主管姻缘的武陵仙君处桃花漫漫,花瓣处处纷飞。一时间,九重天上全是桃花的芬芳,浓郁得很。那位声望颇高的神官大人狄仁杰好几次出行时被纷飞的花瓣糊了脸。奈何同等品阶,狄仁杰没法儿制裁仙君,只得整理卷宗时同近日才飞升的密探李元芳叨叨。

“狄大人,桃花太香了,我不去人间买糖葫芦,狄大人带我去仙君那里讨些桃花糕呗。”

狄仁杰瞥了一眼身旁的密探,翻着白眼道:“就算这诸葛亮的桃花再如何芬芳,那也是两人情意绵绵的酸臭味。”

九重天里,所有的女仙和仙童都知晓仙君亲手做出的桃花糕如何美味。如今那苍龙神君同仙君喜结连理,可叫女仙们碎了一地的芳心,连连叹道这苍龙神君可有口福了。

大家这才明白,仙君那处的桃花纷飞,不是怪事,是仙君红线那一头的人来了。

武陵仙君的那处庭院,春色满园,九重天中香气最为馥郁的地方。白龙仙君携了几个空罐子,来此处找武陵仙君讨些桃花酿给白凤仙君带去。

仙君人并不在,白龙仙君随手从屋子旁的酒窖里打满了酒,在这姻缘树下兜兜转转地看了几圈,找到了自己的红线。顺着红线看去,不知道自己红线那一端的有缘人是哪一位女仙?

他伸手拨开枝叶,一朵桃花便朝他脸上砸来。

“白龙仙君,天各有命,窥探天机有违天命。莫要让我为难。”

白龙仙君险险躲过那朵桃花,定神才发现武陵仙君一手挽着最近风头正盛的苍龙神君,另一只手中托着几朵桃花,上边隐隐地泛着仙术的光芒。

“多谢提点。”白龙仙君朝诸葛亮拱了拱手,瞥了一眼武陵仙君身旁神情淡漠的苍龙神君。

2
九重天上还有一处最为清净的府邸——白凤仙君的住处,世传白凤仙君无欲无求,心底是坦荡无垠的无妄海,千百年来只有白龙仙君一人进得了白凤仙君的内心。

此时白凤仙君正伏在桌案前绘着一幅图。

图上雪中红梅正艳丽,画中人面容俊朗,面上笑容无比自信,仿佛这天地之间还没有能难倒他的事儿。

画中人可不就是白龙仙君么?

毛笔轻轻勾勒出白龙仙君的模样,白凤仙君轻轻笑着。点睛之时,他把笔架子上一支极细的毛笔用水濡湿,再去晾了晾,待笔上仅有一丝湿润时,才蘸了墨,极其小心地点缀上去。

白凤仙君画得愈发认真,眼中满是柔情。

“太白,我给你带酒来了。”

一声龙吟清啸,白龙仙君稳稳当当地落在桌案前,晃了晃手中的酒。

白凤仙君面不改色地收起画卷,小心地卷起,放在画筒里,打量着白龙身上没有丝毫的仙术痕迹:“孔明竟没有将你打出来?”

“打倒是打了……没打中罢了,要不是赵云那个护短的在那,我还真打算跟他打一架。”瞅个姻缘至于这么小气么。

不过是想看看,红线的那一端是不是白凤仙君罢了。

白龙自知不该在挚友面前说三道四,自觉失言,赶紧换了个话题:“今日是凡间的中元节,下边有灯会,我想同你去瞅瞅。”

一起去……倒是个不错的选择。白凤轻笑,点头算是同意了。

3
人间的灯会倒是热闹得很。

他们到时已入夜了,灯火通明。白凤不知被什么吸引住了,定定地看着前方的人们在灯火中渐行渐远迷离的模样。

“太白?”身旁的白龙拍了拍他的肩膀,这才把白凤唤了回来。

“无妨,不过是看这人间繁华,有些迷了眼罢了。”白凤朝他一笑,随即看向不远处吆喝着的梨花膏,“曾听狄仁杰身旁的那位密探道,人间的一种糖膏有种梨花香,想来应当就是前方那人吆喝的了。”

“你怎么还同孩童一般幼稚,糖膏都能把你的魂儿给勾走吗?”白龙有些不悦,自己难道都没有人间的食物来得好吗?不过转念一想,兴许白凤的姻缘还不一定跟他绑着呢。

白凤同他要了几个铜板,走上前去买了两块梨花膏。甜滋滋的香气扑面而来,着实诱人得紧。白凤把一块梨花膏给了白龙,让他尝一尝,是否人间的东西比不上九重天上的珍馐佳肴。

白凤咬了一口梨花膏,先是有如蜜一般的甜味在口中蔓延开来,其次是梨花的清新芬芳留在喉中,久久不散去。

难怪李元芳这么喜欢凡间的甜食。

白龙的注意力始终都在白凤身上,看着白凤吃着甜食,一脸幸福的模样,嘴角不由得微微勾起。

白凤很快地吃完了梨花膏,看着白龙手中的梨花膏丝毫未动,白龙自然明白这只闷了许久的凤凰想要如何如何,便将梨花膏递过去:“烟火会要开始了,一起去吧?”

“好啊。”白凤眼中满含笑意,嘴角沾了梨花膏都不知晓。

白净的脸上落下了那么一点东西,白龙伸出手指,轻轻地拭去了那点污渍。

白龙的手指滑过脸颊,在那处地方留下余温,甚至开始升起了温度。

好软。白龙也有些怔楞,下意识地就做出那样出格的动作来。

这一番动作可叫白凤有些傻眼,在潮红腾起之前赶紧撇过头,道:“你带我去便是。”直到红晕渐渐褪去,白凤才敢正视白龙。

烟火的巨大声响在白凤的耳边炸开,白凤眼瞅着那些闪闪发光的东西在漆黑的天幕上有序地排列着,组成各种各样的图案。

最惹眼的应当是正中间绽放的那幅龙凤呈祥图,全图以金色烟火点缀。龙凤呈祥,意寓吉祥喜庆。

真正的龙和凤,都在这儿呢。

漫天的烟火光打在白凤的脸上,双眸中印着转瞬即逝的烟花,始终没有消散的,是龙凤呈祥的那幅图。

白龙不知怎么的,也被烟火吸引了。

白龙的左手和白凤的右手都垂在身旁,不知道是谁微凉的手碰了碰对方的,对方没有拒绝,才反手把五指一个个地与他的紧紧交缠。

他们不约而同地相视一笑,道:

“我心悦你。”
.



——END——

【信白】《千年》

#云哥的生贺 @云迦
#小黑屋给了我一切动力

/龙觅万里,狐梦千年。/

1
在这座小镇的上空,总是隐隐约约盘旋那只传说中的白龙。曾有道士占卜此地,说是千年前的青丘故地,生活在这里的人十有八九是青丘狐的后裔,不过是被压制了兽形罢了。

大家皆不相信这个道士所言,本来看他混口饭吃也不容易,哪知这道士反而变本加厉,更是谣传此处紫发的少年便是青丘狐王嫡系子孙。现在已经有镇民拿着簸箕赶人去了。

“卦象说……等等你们干什么?我算的卦没有一个是不准的……!”白龙神君很快就会来此处寻找的。

镇上只有一名紫发少年,名唤李白,才情了得,剑术更是登峰造极,好几时的流窜贼寇,都被他打跑了。没有人知道他如何学来这些,兴许他是自学,只晓得他爹娘双双亡故,人能成长起来,全亏镇子上的人轮流照顾着,这才没有被阎罗王收了去。

少年头发束起,还留了几缕头发落在鬓角边。颇有几分翩翩少年郎的意味。

入夜,李白倚靠在井边乘凉,随手拈了一片草叶叼在嘴里,端起酒碗喝着为数不多的酒。井底的月亮看起来可比天上的小多了。

若是在那苍茫无边的海里,也许海底的月亮就会比天上的大了。可不都是月亮吗?

海底月是天上月。脑海里不知怎么蹦出了这一句诗。

他突然有些茫然,不知道该做什么,接下来该做什么,以后要怎么办。是继续留在镇子里,还是去外面的世界闯荡一番。男儿必定要有一番轰轰烈烈的作为。

兴许是微醺的缘故,他竟发觉明月身旁缭绕的云衣由浅淡变得愈发浓厚了。一声龙吟清啸在他耳边响起,“云衣”朝他奔来,稳稳当当地落在地面。李白定了定神,才发现那哪是什么云衣,倒是一位一身白袍以金边相衬的男子。

李白拔出他的佩剑,三分醉意至微醺,五分醉意壮人胆。冷声呵道:“来者何人?”

这男子竟然会使些仙术,眼前的人骤然消失,又蓦然出现在他身后,夺走了他的佩剑。哪知李白反应速度不似常人,回身一刺划开了界限。剑术再如何精湛的李白始终没有仙术来得强大,一道白影闪过,再等李白缓过神来时,男子端着剑身细细抚摸着。

龙泉剑使得这般好,他定然是狐狸。

“是真的龙泉剑,你是狐狸。”男子走近他,把他口中所说的龙泉剑交还给了李白,眼中的千山漠雪顿时春暖花开,“我寻了你许久,千山万壑无一不踏足,哪知你还是留在了这里。”

李白得了剑,心中有了底气,一个横斩划开了男子与他的距离。

“你最好别靠近我。”

“海底月是天上月……”男子突然微微仰头,看着天上的明月。

这句话像是仙术的口诀,李白不由得接了下一句。

“眼前人是心上人。”

2
梦境回溯,周身的场景像是水的波纹般逐渐变得虚幻了。

李白趴在石案上,头上的耳朵不时地抖动一下,在韩信的轻声呼唤下悠悠转醒。李白坐起身,周围是他们同居的小庭院,眼前是面上有些担忧的韩信以及他带来的酒酿。

“这回的梦做的可好?”韩信给他斟了一杯茶水道。

淡黄色的茶水顺着壶嘴汩汩流出,直到把茶杯填了差不多满才停下来。

“梦到了千年以前。那时的你可真是无趣。现在也是,闯我梦境还这么快就把我叫出来。”李白一口饮尽杯内的茶水,撑着下颚端详对面的韩信。

哪知韩信也不甘示弱:“那时失忆的你可真是单纯得很,哪像现在,动不动就数落你夫君的不是。”

听了这话,李白佯装生气地撇过头,不去理会韩信。

韩信了然一笑,好声好气地哄着李白:“狐狸,莫要生气了,为夫不过是逗你玩儿。”

“到底谁是谁夫君?”

“你是我夫君总行了吧?”床笫之间,便有分晓。

“一点诚意都没有……不过……就这样吧。”

“那你转过头,给你看样玩意儿。”

韩信微微伏在石案上,待李白转过头,一只手蒙住李白的双眼,一个满含爱意的吻落在了李白的眉心。

月色静好,柔柔地洒落在这两人身上,柔和了两人身上的戾气。一旁的金樽里映了月光。酒壶被打翻在地,可惜了这上好的佳酿洒落一地。

韩信的唇瓣离开李白的眉心,手也没有再覆盖李白的双眼,却发现李白也是阖着双眼的。

“……都快一千多年了,肉麻一样不改。”

韩信带笑看他,瞅得人红了双颊,硬是不愿正视他。

“狐狸,看着我的眼睛。”

“干什么?”李白照做了。

韩信的双眸里,满是李白的影子,从中好像能看过李白梦过的这一千年:有青涩的那位执剑少年;有傲然屹立风霜的青丘之狐;还有他落魄时的孤寂。

“眼睛是不会骗人的——我爱你。”

“……你这不是废话吗?”


——END——