温酒

半轮清秋,落寞我一世忧愁。



/绑画是@Meily/



谁来细数我岁月枉然。

【信白】《塞下曲》

 壹·霜雪

  韩信出征,是那白得质朴,干净的冬日。长安头一回被这样的大雪厚厚覆盖。

  离开前一晚,韩信并未同李白说,只是在廊亭外静静看着他翻阅书卷。万千雪色中,仿佛尽数黯然,唯有李白一人,美得绝色。

  他终于肯放下书卷,回到被褥里时,韩信依然辗转难眠,伸手揽住了李白的腰,紧紧地贴近他。

  “你又要出征了。”

  没有疑问,这就是一个事实。

  他心底只觉有些对不住李白,埋入李白脖颈间,贪婪地掠夺属于对方的气息,闷声应了一句:“嗯。”

  李白对他这一声有些哭笑不得:“你去便去了,莫非我还无法去寻你了?”

  如今两人方成婚,韩信便被派去漠北,李白心中多少还是有几分苦涩和忿忿不平的。即便如此,他已无当年年少轻狂三入长安时大闹大明宫的意气再去闹上一番。

  世人只会笑他李太白耽于儿女情长。

  韩信没有作答,只是抱着李白的手愈发紧了。

  他一夜无眠,李白亦是。

  鸡鸣欲曙,韩信此时须得去军营了,他半撑起身,轻缓松开李白的腰身,却被人抓住了手腕。

  李白背对着他,道:

  “此别经年,再多陪陪我罢。”

  “好。”韩信再躺了下来,再度把人揽入怀中。李白则翻了个身,埋入韩信胸膛。耳畔是一声声有力的心跳。他不过是不想让韩信看见他早已红了的眼眶。

  如果这是梦,是否能将韩信留下来?

  韩信最终还是去了。李白在巍峨的城墙上出神凝望着远去的队伍。本来方出城门时,他尚且能见着那抹血色的艳红,韩信也还能三步一回头地瞧见黝黑城墙上白衣猎猎,以及他腰侧飘飞的红色剑穗。

  那红色剑穗在柳絮纷飞的时节被他送给李白。那时他对李白情窦初生。平日里同李白饮酒作乐时总听他叹青莲剑上少了些什么,再次同李白对饮时,他便自作主张地作定情信物赠与了李白。

  幸而那日没说是定情信物,否则哪有今日的他的李太白?韩信暗自庆幸。如今两人都已用情深矣,也算是修了一桩善缘。

  城墙上的狂风吹乱李白的栗发,他望着心上人徐徐远去,显眼的艳红在茫茫雪色中渐渐淹没,最后只剩了一望无际的苍茫。

  午时钟声响过,李白这才深深地望了一眼艳红湮灭的地方,轻功跃下了城墙。

  风雪倏地便大得紧,几夜飘雪填满了整个长安,李白心里头却空荡荡的。

  他本来哪在意过这些缠绵情意,向来放得开,如今这心中住了个人,这一走,便尝得相思愁苦。

  韩信不喜他喝许多酒,要喝也是两人一块对饮,韩信却不喝几杯。李白回想着过往,不知什么滋味地抿一口琼浆玉液。

  李白没有再回韩信的府邸,倒是往从前的小筑去了。日子愈发无趣与郁闷。幸而韩信闲暇之余还能给他修几封书信,烦闷之时拿出来瞅一瞅,便不觉枯燥乏味了。

  大约是,见字如面。
  秋风吹不尽,总是玉关情。

  何日平胡虏,良人罢远征。

贰·秋叶

  日子过得着实乏味与无趣了,韩信寄来的书信也得十天半个月方到。此时已入第二年的秋了,枯叶飘零。然而韩信,归期未详。

  李白向来喜好无拘无束,此番长安已无甚的乐趣了,简单收拾了些东西,踏过黝黑的城墙,于月落星沉时离开了长安。

  偌大的长安城,离开了李白,似乎也趋于暗淡无光了。

  边疆漠雪,似乎没有消融的时候,耳畔尽是些如妇人婴孩啼哭般凄厉的寒风。将军眉头蹙得死紧。最终还是转身走进了营帐。

  随侍呈上一封信,韩信瞥了一眼,认出那飘逸轻狂的字迹,拿起信件,淡而清冽的酒香扑面而来。

  拆开信,在书案上展平了才开始细细阅读。末了,韩信原先紧蹙的眉舒展开来,面庞变得柔和,究竟是柔暖的烛光还是信件的内容所致。随侍深觉后者的可能性更大一些。

  韩信每几天便修书一封送回长安,收到的却只有寥寥十几封,但其中的任何一封,都足以让韩信笑逐颜开。

  随侍曾听得韩信麾下的将士嚼舌根,道韩信如何喜爱他的夫人,离别时如何依依不舍。

  这样能让将军思极爱煞了的奇女子,不知何时有幸见得。随侍想。

  就着暖橘色的烛光,韩信抽出一张信纸,随侍即上前磨墨,却被制止,只能退下。

  墨池里还剩些墨汁,韩信提笔蘸墨,心中所思所想,尽数随墨迹留在了纸上。

  ……

  紧急的号角蓦然吹响,随侍掀开营帐,焦急地唤一声:“将军……!”

  韩信心知事态紧急,只得暗骂一声碍事的夷人,丢下笔拿起长枪冲出了营帐。

  毛笔上蘸着的墨汁洒在如塞外雪的白纸上,晕开墨花。

  不……或许说更像是

  溅开的鲜血。

  李白落下最后一笔,将书信小心卷好,塞入信鸽腿间的竹筒里。

  能否飞去漠北,便看你的本事了。李白出神凝望远去的信鸽,直到它与天际融为一体才回身收拾笔墨。

  此行,漠北。

  这一仗难得的惨败,三千轻骑折了半数,韩信归来时满身血污,右肩处有羽箭深深刺入。他是用左手提的枪,右臂似乎已经没有知觉。

  军队士气大挫,夷人却是信心倍增,时不时便到边界挑起些事端,都被韩信压下去了。

  他已数月未寄信来了。韩信手指摩挲着数月前李白寄来的信,又将从前的信读了几次。低垂眉眼,掩饰无尽的失落和忧愁。

  也罢,待我凯旋,我便能见着你了。

  李白不知,那封迟迟未到的信,已在去漠北的路上被截下了,信鸽早已被弓弩刺穿了胸膛,白羽被尽数侵染上鲜血。

  再也无法翱翔了。

叁•夏荷

  漠北的风雪大得紧,纵使再多的烈酒暖身,微不足道的热量瞬间会被狂风掠去。

  走了许久,终于是到了漠北。不多时便能见着韩信的喜悦催促李白快些,再快些,呼啸的疾风和漫天的飞雪同他那颗炽热跳动的心脏相比,也算是温暖如春。

  也许是愈近漠北的缘故。曾听得旁人道夷人素来茹毛饮血。血腥味愈发浓烈,不远处甚至有熄灭了的火堆而徐徐升起的黑烟。

  李白总觉不妙,却深深地相信着他的将军,并非那种盲目的信任,而是两个心灵之间,最深也是最契合的信赖。

  寒风似乎渗透到骨子里了,李白冷不防打了个战栗。但这也不打紧的,他与将军初识的时节,是那样炽热。

  艳阳烈焰再如何炽烈,那一池方出水的芙蕖倒也水灵灵的,教人看了心旷神怡。

  李白斜倚石阶,引酒吟诗。酒兴正浓时,伸手便要采摘池中一朵芙蕖,却被唤住:

“青莲?”

  李白一惊,如今识得他的,无非唤他李太白亦或是太白,哪有人识得他“青莲”这一名号?循声望去,那人生得比烈阳还耀眼的红发,一身甲胄似乎方凯旋而归。

  “阁下是?”酒气上涌,眼前人的模样也不甚清晰。

  却听得那人一声轻笑:

  “我唤韩信,字重言。”

  韩信,韩重言。

  李白心中默念他名字,悄然潜进了主营帐。

  帐内烛光摇曳,迷迷糊糊的有些朦胧的意味,韩信伏在书案上看兵书。兴许是隔得远的缘故,李白总觉韩信的右臂有些许不自然。

  李白不由得轻唤出声:“重言。”

  书案前的人闻声抬头。

  惊讶,喜悦。

  “我来找你了。”

  一年多未能相见的两人,此番见了朝思暮想的人,没有热烈的拥吻,也没有喜极而泣的激动。

  是两颗早已相通的心,在飞快地跃动着。

  韩信起身上前,左手紧握住李白冻得通红的双手,眸中是满溢而出的心疼,道:“怎的忽然来这了,也不传个信。”

  李白无言,只定定地看着韩信的右臂。

  “你的右臂,受伤了吗。”

  韩信闻言一愣,正想别到身后去,袖子却被李白扯住。眼前人目光如炬,执意要韩信给个回答。

  “一点小伤……”不碍事儿的。

  话音未落,李白制止了他。

  “一点小伤?”李白忽然难以遏制怒火,“你是忘了当年那场大战的苦楚了吗,多少好男儿几尽殉了国。若非我正巧往楼兰而去,你,韩信,韩重言,恐怕也要在那里折殒!好不容易将你从鬼门关那儿扯回来,你如今又是怎么做的?”

  “青莲。”

  李白原本被气得浑身颤抖,韩信这一声叹息似的一唤,才回了神志,发觉自己险些堕入心障。

  “我们不说好再不提过去了么?”韩信轻轻将他揽入怀中,安抚李白的情绪,“我知道,你当初因我,差一些入了心障。如今有你,还不足矣么?”

  李白身上的戾气渐渐褪去,韩信轻笑,神色温柔像是长安清晨熹微的暖阳,暖和而澄澈。

  “日后我便不使枪了,我学剑术,左手使剑,同你仗剑天涯。”

  李白一怔,不知怎的,水渍打湿了韩信肩头。


肆•春桃

  帐口遮掩用的布帛忽的溅上鲜血,紧接着便有人影倒下。

  寒风忽然吹得猛烈了,吹开帐门,像是迎接那人,他剑尖染血,逆光而行,教人看不清他的面容。

  韩信本想把李白往后一带,没曾想,李白原本渐渐散去的戾气又重新汇聚。

  李白脱离韩信的怀抱,将他拦在身后,抽出背上的青莲剑,一副备战的姿态。

  “将士们都传将军如何宠爱夫人,本以为是什么奇女子,没曾想,竟是名扬江湖的李白大人呵?”那人讥讽道,“将军您的右臂可好些了?我对自己的箭术还是蛮有自信的。也许并不需要剑仙大人护在您的右侧了。”

  还未等韩信回话,李白抬剑,冲上前挥剑向那人刺去。

  那人却镇定自若,漫不经心地抵挡着,一边道:“一个负了伤的将军,一个堕入心障的剑客,能奈我何?”

  因被心障迷了神智,李白的剑招毫无章法,破绽尽数暴露给对方。那人钻了空,把剑一横,李白的右臂深深地划出一道痕迹,鲜血瞬间溢出,染红了半边。

  韩信见李白被伤,想要拿起兵器架上的枪,那人却道:“韩将军,身为您的随侍,连我都知晓,夷人的羽箭刺穿了肩胛骨,恐怕是这辈子都拿不了兵器了。您若是为了杀我而永都安断右臂……这可不太划算呀。”

  韩信不为所动,坚持道:“伱伤了太白,便该死!”

  哪知李白退回,唤道:“重言。”

  “我将他项上人头,给你取来。”

  李白心知,上次的那一场大战,韩信无法痊愈,便是因为眼前同他缠斗的人——尽管李白不知道他是如何成为韩信的随侍。

  随侍再一次挡住李白的攻势,侧耳倾听着帐外的马蹄声,狂笑道:“蛮夷大军已到,你们无路可逃了。”

  哪知韩信嗤笑道:“是你。”

  随侍一愣,李白剑尖斜向上一划,断了他的右臂。

  “这一剑,是你伤了重言的代价。”

  青莲剑光再一闪,断了他的左臂。

  “这一剑,是你欠大唐所有将士的。”

   随侍被斩两剑,双目圆瞪,难以置信,强忍疼痛道:“你的信,不是被我截留了么……”

  “我若像你一般愚笨,如何统帅千军?”韩信如释重负,他和李白,终于等到了援兵赶到的时候了。

  “有缘再会。”

  剑芒在眼前一闪而过,血液溅出,溅上了李白的脸颊,以及白色衣袂。像是雪地红梅。

  韩信上前,拉过李白,为他抹去那点血迹,看他眸中浑浊逐渐变得干净纯粹,柔声道:

  “回家吧?”

  “好。”

  李白笑着抱住他。


——END——

【信白】《Jungle and butterfly》

#4老梅的生贺!祝她越来越魅力美丽! @Meily♪

#我过了一个国庆吧作业怎么这么多??

Part one

解决掉最后一个吸血鬼,左轮枪在范海辛手中转了几圈,他吹散枪口过热而让夜里寒霜的空气中聚集的雾状烟云,干脆利落地插回腰间。任凭那吸血鬼倒下,化作黑灰,最后随风散去。

“So cool…”被解救下的女子从惊慌中回过神,正巧瞅见他同吸血鬼打斗,口中念念有词,“Vampire Hunters,you are my hero…”

“Thank you, madam.”范海辛回首转过身向女子深深地鞠了一躬,“This is mine.(职责所在)”

Part two

对范海辛来说,猎杀吸血鬼并不是他的职业,有时候路见不平拔刀相助。

也仅此而已。

他死过一次,又怎么不知道死亡是何等痛苦。

此时已月上中天,仲秋的凉风习习。范海辛似乎心情不错,不知从哪处打来的酒一下一下地尽数进了他的嘴里。也许是一心二用的缘故,嘴角溢出些酒液,竟然成了一条汩汩的小溪流,径直流入他微敞的胸膛中。

就算他在这里醉倒了,也不会有什么事——特使先生一直都在。

他们说是挚友,更不如说是恋人。

恋人也好,挚友也罢,都已经属于他范海辛的了。

Part three

范海辛轻手轻脚地推开教堂的门,特使果然在祷告。自神父离开,骑士战死,所有的工作都由特使承担。祷告,守卫…

幸好,范海辛陪在他身边。

“欢迎回来。”

特使转过身,放下圣经,张开双臂。

熟悉的酒香在范海辛凑上来的时候温柔地缠绕上特使鼻翼间,任由那个凑上来的白绒脑袋贪恋地在他脖颈间蹭着。

这一刻若是永远就好了。范海辛这么想。

“怎么了?”特使紧紧地抱着他,似乎要把他揉到骨血中去。

“没事…就是…挺想你。”

大约是酒精的作用。平日里的范海辛并没有把这种话说出来的勇气。每日必有的早安吻都能让他红了耳朵。

他一路走来,满是荆棘,却突然有了这么一份温软,有点…猝不及防吧。

特使拉开一些他与范海辛的距离,望进他极其浅淡的蓝色眸子,干净纯粹。

特使像着了魔,像是被上帝精心雕琢过的面容渐渐地逼近范海辛。

范海辛脸颊的温度随着特使的逼近而逐渐升高,后来干脆闭上了眼,等待特使的气息充盈整个口腔。

是熟悉的檀木香。

越来越浓了…

温软最终贴上范海辛的唇,流连辗转,一如既往的温柔缱绻。可即便是再温柔的攻势,也让初尝情滋味的范海辛招架不住,挣扎着推开特使。

范海辛面色潮红,眉目间尽是迷离情态。微微别过头去。

“害羞了?”

范海辛嘟嘟囔囔地应了一声,却被人捧着面庞,攻城略地的猛烈攻势再次袭来。特使不再只是浅浅舔吻,撬开唇齿让那些檀木香与范海辛融为一体。

这一刻,才是永远。特使闭上了双眼,和范海辛一同坠入情潮。

——TBC——

答应的问卷

01. 笔名(如果可以的话,请简述他的由来)
苏执/南辞

第一个取自“公子扶苏”和“执子偕老”
第二个是因为我在南方,以及喜欢辞这个字

02. 大概是从什么时候开始从事写作的呢?在那之后,引发你「想继续写下去」的动机是什么?

小学五年级写玛丽苏。

动机:太饿了没有粮吃。自割腿肉

03. 觉得自己的文风是什么样子的?其他人又有什么看法?

比较混乱吧,学姐说我的文风比较适合写比较世俗的。

04. 早期的文风和现在落差大吗?请具体说说?

贼他妈大:)你可以想象那种以前油腻腻的文字吗那种玛丽苏的那种还有我他妈以前写的是魔幻。

05. 喜欢的风格(不论是文字、故事的走向等)是什么样子?

寥寥数语道出一纸情怀。
把很普遍的情节写得别有一番风味的那种吧(我组织语言不太行)

06.觉得自己最擅长写什么? (如果不知道自己擅长写什么的话,想想在写什么的时候感觉键盘/笔杆要爆炸了)

啊?刀子啊,刀子那么快乐。
我开车真的想睡觉。

07. 最不擅长写的又是什么?(如果不知道自己最不擅长写什么的话,想想在写什么的时候总是遇到瓶颈)

嗯还是正剧吧,还有现代风真的很难写
开车会瓶颈。
真的
我好困

08. 你写一篇小说/文章需要多长时间?

如果小黑屋一千字一个小时吧

09. 在开始动笔之前会花多少时间准备呢?

不会了
这个故事在我脑子里已经完结了。

10. 在创作的时候有什么特别习惯吗?它有没有造成什么困扰?

放音乐吧
但是我一般会跑偏。

11. 是写字派还是打字派?创作时使用的工具是? (惯用的笔记本、笔、程序等)

打字
写字写不出来。

12. 有写草稿的习惯吗?草稿跟正式稿的风格有落差吗?

只有大纲没有草稿。正式发出的就是草稿

13. 喜欢写什么样的题材?

正剧。

14.最喜欢的文字创作者(不论是自创、同人写手或职业作家)是谁?他们有影响到你的文风吗?

所有写正剧的太太👌

15. 你有梦想过你能当上职业作家,或者能从事相关的职业吗?

写文是我的爱好
我是不会拿我的爱好去工作的。

因为会被催稿(真实理由)

16. 在文字创作上,有什么特别的经验或回忆吗?

没有
随心所欲。

17. 那么,你喜欢写小说这件事吗?或者说你对它的热衷程度如何?

挺喜欢的,导致我现在语文偏科。
热衷程度的话,是哪种无论做什么只要有想到的东西马上去提笔写。
不过最多一两句。

18.从一开始到现在,觉得自己最喜欢的文章是?请节录一个片段。

是前几个星期在学校写的:

  他醒来时,人间四月正好。
(行叭就这句比较喜欢)

这段吧:

此时正是春末,李白走出贤者的竹屋,脚下一片柔软的芳草丛,他不由再忆起千年前白龙同他一处时,天边月色正美,一龙一狐就惬意地坐在这一片芳草上,聆听耳畔不止的彻夜蝉鸣,仰头便是花浓满树,月光长照金樽里,举杯对饮,末了是相视一笑。

清晨的薄雾渐渐散去,携着夏日气息的风微微拂过,发顶的狐耳抖了抖,紫色长发随风轻快舞动,隐约中似乎看到了韩信的面容依旧,白色青丝依旧如千山漠雪,眉眼之间予李白仍是浅淡笑意。

千年过去了,韩信在他脑海里依旧挥之不去,尽管是如此的思念,潜意识里却想着躲着他。

他想知道的,贤者在梦里已经告诉他了。一梦六世,恍惚千年,每一世里的韩信都是那般温柔,他险些就沉溺在那些个温柔乡里。

如今已然明朗了,就像拨开的云雾,重新见到了日光。

这一回,换他来寻回那只白龙罢。

“……狐狸。”

千年以来无法忘却的音色,在他身后蓦然响起。

李白难以置信地回眸,那人的长发在风中轻舞,贤者竹屋内不知名的飞花被那阵风吹落飘零,似是有几分灵性地在他与韩信之间飘忽。韩信伸手拈到了一朵花,放在鼻间细细嗅闻,而后运起仙术把花朵托在掌心,朝李白伸出手。

他道:“我在等,我的狐狸从梦境里脱身而出,知晓千年以来我对他的心意。”在飞花零落的地方等待,等我的情人归来。


19.喜欢自己现在的文风吗?希望自己的风格有什么样的改变?

真心来说,不太喜欢。
想写得更好一点。清丽一点吧。

20.最后,请你点五位有在写作的朋友填写这份问卷

不想打扰大家, That's all.

你是哪种文手/画手?

来👌

王者荣耀表白墙:

不是我写哒,就是在空间看到了想发上来看看,有没有太太转发而已(๑*︶*๑)


1.刀尖舔糖
表面上是刀,但是刀子上混合着糖,全程高虐,结尾微甜,吃糖的前提下是必须吞刀


2.小甜甜
这种人文风都很甜,软萌萌的,我时常在想,他们心里是不是住着小太阳,或者经历了世事依旧温柔,是知世故而不世故的人


3.鬼畜
刀子与糖还有沙雕齐飞,眼泪已经准备好了,然后是个沙雕结局,狠还是你狠,沙雕还是你沙雕


4.妖刀姬
以扶她为代表的太太等人,看见名字先猜结尾,然而猜了也没什么用,明知是刀还是想吞,今天又收货了一血呢


5.灵异型
这种分为两种,一种是专写灵异,无论写什么文都有一种悬念,给人幽冷的感觉,还有一种就是,由于日常过于沙雕,经常让人忘记你是一个文手/画手,只有某一天突如其来的发了画或者文,列表才突然反应过来,这个人是个文手/画手


6.鸽子王
我猜这种人,家里怕不是养了一窝鸽子,今天不更,明天不更,后天再更,更什么更,鸽了,咕咕咕——,挖坑不填,填坑?看心情吧


7.伪萌新
表面自称自己是个小萌新,说自己写文画画贼垃圾,直到有一天,发了文或者画,列表:“卧槽!这是谁”“卧槽,这又是谁”“卧槽,我是不是进错空间了”


8.哲思大佬
有自己独特的观点见解,对社会的一些题材,敢于提出疑问,批判,不盲目,不跟风,文/画经常能给人启发


9.流浪型
浪到哪个圈子就是哪个圈子,待在哪个圈子哪个圈子就会有粮,风格百变,反正都驾驭的来,根本不在乎自己所处的圈子有没有粮,反正你在的圈子就会有粮


10.意识流
形散神不散,文笔优美,切入点奇特,写的或画的是自己的日常所见所感所闻,有一种贴近生活的生动,没有架子,平易近人

【信白】《纵情》R

#开车嘞 @麻见夫人_ 同时也是柚子13号滴生贺❤柚子生日快乐鸭

#小小酥牌老二八上吗

#臭女人压迫的产物——4009字


  风曳树影花零落,若不注意,还当是一阵不知名的阴风。然则,白衣掠过,还隐约有些不该在白衣上的黑块,在阴暗处落下了几滴某些液滴。

  被夜风揉乱的短发借着汗水湿哒哒地粘着面庞,几声难以捕捉的喘息像是水满溢出,男人不由得暗骂一声,啐出一口血。

  早知如此危险,当初就不应当自负地接下。小臂上血流浸染白衣,衣摆处血迹已然干涸结块,已经飘动不起来了,就如他此刻一般,只能等着任人宰割。身为刺客,江湖上的仇家也不少,一时令人闻风丧胆的刺客李十二估摸着就要至此陨落。

  他本在一处屋檐歇息饮酒,哪知仇家即刻上门来,出手狠厉辛辣,匕首上前直刺心门,前胸的衣物难免破了一块。手臂不知何时被刺伤,直到脱身才发觉一阵刺痛,血液浸染如彼岸花开。

  目之所及的光亮渐渐由眼角处被黑暗侵蚀,别无他法,只得暂时停了下来,周遭是喧闹的人潮,他却迷失了方向。

  匕首上居然淬了毒吗。李白心道。

  偌大长安城里,他最常光顾的应当是将军府。

  他尝试循着感觉去那处目的地,风中有隐隐花香,似乎指引他而去。

  ……

  他小心运起轻功。直到一脚踩了空,才知道自己确实是到了。其一幽幽暗香浮动,其二是来了多次,却每每都在这处的屋顶落了空,本该有一种失衡的心慌,此刻却是把一颗心放了下来。

  如果还能记起,下去了,进的应当是将军的卧房……罢?

  凭着感觉,李白算准了落地的时间,这才没有发出声响,不过也好在自己的鞋子底部绑了布帛——暂时失去了视觉,听觉应当敏锐些。耳畔有脚步声接近,不急不缓。李白这倒放了心,那位将军似乎处事淡若,就连最初他来行刺,也仅仅是瞥了他一眼便作罢。

  他道:“刺客么,放弃罢,你回去便是。”

  纵使想要韩信项上人头的数不胜数,这也未免太小看他了些。

  “十二。”

  这一声倒是把李白喊得一阵战栗,迟钝地向声源处望去——尽管只有一片黑暗。韩信也就此看到李白的双眸中是一潭死水,掀不起任何波澜。他不由自主地伸出手触碰李白的面颊。不碰还好,这一碰竟让李白双颊飞起两朵红晕。

  ……是情蛊。两人都身处江湖多年,自然知道一些毒物或蛊毒。

  似乎并不是韩信的动作,而是渗入李白体内的子蛊被其母蛊唤醒,正在发作。但小臂上的疼痛唤回一些蛊毒冲散的意识。韩信也注意到李白小臂上的伤口,把人扶至床边。从一处柜子里拿出些伤药,将李白的衣袖撕去大半,细致地为李白处理伤口。

  约摸两盏茶,李白那件白衣的衣袖已经不能再看,汩汩淌出血液的口子也被敷了药,尽管过程中疼痛难忍,他也没做声,也只是咬牙强忍。

  用了药,疼痛渐渐地退去,随之而来的是情蛊的躁动。

  韩信今晚是喝了点酒酿的,后劲挺大。没了视觉的李白嗅觉灵敏了许多,韩信凑过来给他包扎时确实也闻到了酒气。

  “怎么,韩将军也会喝酒?”尽管面前是自己曾经的刺杀对象,倒是一点儿不怕他会趁人之危。李白全然不知自己已经开始情动每句话后边都带有小小的喘息,令人遐思。

  韩信微醺,看的不甚真切,只知道李白应当是被情蛊迷惑了神志,换做平时,李白如何都不会说出这番不稳重的话。只朝李白下了逐客令:“蛊毒发作,若是不想吃亏,现在回去还来得及。”

  李白苦笑一声,我若是走得掉,何必来寻你?

  似是心有灵犀,李白伸手,果真环住了韩信的脖颈,向面前轻轻地拉低,熟悉而令人心安的气息环绕上来,充盈李白的鼻腔。像是贪恋这气息地埋进对方的脖颈间。初拥李白入怀时,韩信愣了几分,然后松懈下来。

  “……我心悦韩将军已久矣。”怀中那人闷声道。

  蓦然想起,情蛊倒是有一处好,能让中蛊之人吐露真心。

  此番韩信也无需再问是否当真,与李白拉开距离,望进他那双已然无光的碧色双眸,半晌才哑声道:

  “你可不要反悔。”

——链接评论区——

【信白】甜甜的七个吻(6-7)

#完结啦撒fafa  本文BGM:幻境

#刀子可能要鸽了对不起!

#明天去学校了1551然后失联长达一个学期这样

#该写的文还是会写的



6原皮



/回首望,笑叹飞雪连天。/



像是细细绵绵的盐,但又被边塞的狂风卷起,本该优雅飘零的鹅毛雪,硬生生失去美感,同时也失去了人赏雪的兴致。眼下战事吃紧,后方的补给已经拖了很久都没有到,派去巡查的兵士也失了讯息。李白拢了拢衣襟,尽管狐裘覆身,难免有几丝寒气溜了进去,似乎也在渴求温暖。

城墙上的兵士毕竟都是跟着韩信和他一起从中原的长安一路跋涉过来的,一时之间也耐不得几分寒,得了李白的准许,纷纷跑下城墙,围在火堆旁取暖。

千堆雪落城墙,风雪呼啸,洁白的雪同近乎漆黑的城墙粘在了一块,像是难舍难分的恋人。大风撕扯着李白的锦裘,却也只能吹起衣摆。那风雪里的人儿不为所动,远远地眺望着楼兰的方向,略长的睫毛在下方投下阴影,眼底是掩盖不住的失落。

风雪渐盛,应当回军帐里了。李白回身便走,心中几分忧虑让他无暇顾及前方的路,只是凭着感觉走。哪知额头撞了个挺坚硬的东西。

“嘶……”李白后退几步,一只手去揉那处被撞疼的地儿,却被另一只温暖的手抓住了——是韩信的右手。李白抬眼才发现是韩信,额头的痛处被人用手捂着,带着暖意。韩信把他揽进怀里,微微俯首心疼地哈了几口热气,再用方才那只捂着痛处的手轻轻地揉着:“是我的错,站在你身后应当出个声才是。”

语气温柔,那处的痛感随着韩信轻柔的动作渐渐消失了。

“我没事了……”李白不敢直视他的双眼,那里面是他看得懂却又不想看懂的深情。想挣脱韩信的桎梏,奈何已经站在风雪中许久的带病之躯在他面前显得无力。

韩信颇有不满,把他紧紧地锁在怀里,隔着栗发在李白耳边吐着热气,道:“你明知晓我的感情,为什么不愿意口头上给我个答复呢。”

李白有些慌乱,内心一片混沌。

剪不断,理还乱,对韩信到底是个怎么样的感觉——不知道,却理所当然地接受他对自己的温柔和爱惜。

韩信的声音很轻,似乎要给这风雪吹走了似的。

“……我心悦你。”

一番在李白看来非比寻常的思想斗争后,他才终于把这一根对韩信的感情线理出来了,心底深处的感觉,就是喜欢。

“我知晓的。”韩信把他抱得愈来愈紧了,“待前方战事有了个了结,你愿意如何我都陪着你。浪迹天涯、轻剑快马也罢;醉生梦死、一世浮华也罢;循规蹈矩、兢兢业业也罢。我都一直在你身边。”

韩信拉开一些距离,望进李白的眼底——那是一片浩瀚的星辰,原来那些恩仇情怨,在他眼里,不过是一粒微小的星芒。

他看到了自己的影子。

他鬼使神差地俯身,唇瓣相接。一个是彻骨寒凉,一个是骄阳似火。温暖还是占据了上风,韩信不满足于只是单纯地舔吻,眼前人双眼瞪大,一脸难以置信的模样,后来渐渐地阖上了双眼,接受韩信的亲昵。

待韩信放开李白,他已喘息不止,缓了好一阵才缓过来。韩信借此机会同他十指相扣,握着他冷冰冰的手,既是心疼,又是好笑。

风渐渐地停了,鹅毛雪又重新翩然地飞舞,一旁的灯笼尽心尽力地为雪夜带来光热和温暖。

“雪像你。”天地广大,任你飘零,我在你身后。

“那风,便是你。”紧紧相靠。




7龙狐

/龙觅万里,狐梦千年。/


  “永生,不过是一场幻梦。六世已结,该醒来了。”

  贤者短发翠绿,周身萦绕着那翩然梦蝶,他在一旁手指轻勾,通体透明的梦蝶从李白眉心挣扎飞出,像是承载了许多东西难以行动,停驻在贤者的指尖,最后不堪重负地扑棱了几下双翼,化作晶亮的粉末。

  他小心翼翼地端着粉末,撒入了窗外的花丛,嘴里念叨着什么,花丛里升起一片氤氲的薄雾,迷迷糊糊中,似乎还能看到些什么画面——贤者手一挥,把那片薄雾收入掌中,从身后的柜子里拿出梦蝶以美梦编制的透明袋子,把薄雾装了进去。

  藤床上的李白悠悠转醒,眼前先是朦朦胧胧的,那些个梦蝶细细亲吻李白的眼睑后,才变得清晰起来。

  “……方才的一切,都是幻梦么?”李白看到贤者时,先是一愣,才猛然想起是自己来找的贤者,让他帮助自己拨开迷雾。

  贤者回头淡淡地瞥了一眼尚且从梦境中脱身而出的李白,并不不作答,只是把那透明袋子交给他。薄唇轻启:“汝意欲所知,吾已以梦述尽。”说罢,又转身从窗内向外眺望远处掠过青空的飞鸟。

  此时正是春末,李白走出贤者的竹屋,脚下一片柔软的芳草丛,他不由再忆起千年前白龙同他一处时,天边月色正美,一龙一狐就惬意地坐在这一片芳草上,聆听耳畔不止的彻夜蝉鸣,仰头便是花浓满树,月光长照金樽里,举杯对饮,末了是相视一笑。

  清晨的薄雾渐渐散去,携着夏日气息的风微微拂过,发顶的狐耳抖了抖,紫色长发随风轻快舞动,隐约中似乎看到了韩信的面容依旧,白色青丝依旧如千山漠雪,眉眼之间予李白仍是浅淡笑意。

  千年过去了,韩信在他脑海里依旧挥之不去,尽管是如此的思念,潜意识里却想着躲着他。

  他想知道的,贤者在梦里已经告诉他了。一梦六世,恍惚千年,每一世里的韩信都是那般温柔,他险些就沉溺在那些个温柔乡里。

  如今已然明朗了,就像拨开的云雾,重新见到了日光。

这一回,换他来寻回那只白龙罢。

  “……狐狸。”

千年以来无法忘却的音色,在他身后蓦然响起。

  李白难以置信地回眸,那人的长发在风中轻舞,贤者竹屋内不知名的飞花被那阵风吹落飘零,似是有几分灵性地在他与韩信之间飘忽。韩信伸手拈到了一朵花,放在鼻间细细嗅闻,而后运起仙术把花朵托在掌心,朝李白伸出手。

  他道:“我在等,我的狐狸从梦境里脱身而出,知晓千年以来我对他的心意。”在飞花零落的地方等待,等我的情人归来。

  李白魔怔般地朝他步去,眼底尽是难以置信。原来他一直在自己身后看着么?

  韩信笑着看他朝自己步来,张开双臂让人一把撞入他怀中。

  李白入怀,韩信即刻环住了他。

  韩信俯首轻啄他的狐耳,听他在怀里微微哽咽安抚他道:“我不是回来了么,你可让我好等,一千年了。”

  李白说不出话,只能听他语气里的责备,把脑袋深深埋入韩信怀中,嗅闻他身上冷冽的寒梅香气。

  韩信话锋一转,又带着庆幸的语气道:

“……余生便是你,一千年又何妨。”



——END——

【信白】甜甜的七个吻4-5

#生气,就算我不更新臭女人还是没有好好睡觉
#9.1发刀预警_(:зゝ∠)_
#别怕七个吻都是糖√



4影敏


燥热的夏风微微吹过李白额前的刘海,他颇难耐地拧开手中刚才韩信送来安抚他情绪的冰镇可乐喝了一口。他拉下紫色的透明护目镜,扔掉手中的可乐瓶子,身子微微前倾——那是战斗的姿势。

新一轮的比试就要开始了,李白紧绷神经之余还用眼角余光瞥了一眼观众席上某个位置——他的教官韩信,每每考试,都会坐在那里嘴角噙笑地看着他打败对面一个又一个的强敌——即便他现在不在。

李白握紧了手中荧黄的光剑。

他这一次,要像往常一样,绝不能让韩信对他失望。

“喂,小子,放轻松。”对面是隔壁班的教官吕布,漆黑的机甲几乎覆盖了他的身体,橙色的目镜让李白没有办法看到吕布眼中的一切。这次的比试就是抓住了李白的弱项来考验他,李白擅于细致地观察对面的一举一动来找出破绽。此次他面对的吕布是非常难以找到破绽的A级教官。

是人就一定会有破绽。李白如是想,光剑和长戟相碰,倒是摩擦出火星子,吕布冷哼一声,微微用力就击退了李白。

吕布,善于使用方天画戟进行消耗战,动作虽笨重但狠厉,招招致命。李白被击退后,开始进行初步的分析。

“小子,让你三招,免得韩信……刚才那是第一招。”吕布自觉失言,拄着方天画戟就站立原地,“你的思维挺活跃,可惜在我身上用不了。”

或许可以利用行动不便这一点来击败他。

要能像他想得那么简单的话,吕布如何能当上A级教官?



“吕奉先,我他妈不是叫你下手轻点吗!!”韩信揪着吕布的衣领,一脸怒容地质问他。

吕布一把推开了韩信,也揪着他的衣领骂:“你就这么心疼你家小徒弟?他这样去了战场,还没等他分析完就被打得连灰都不剩!”

眼瞅着两人动手就要开打,一旁的貂蝉一人赏了一个花球,强行分开二人,瞪着道:“奉先确实也没有下很重的手,折了一条腿算轻的了;韩信你也太激动了。”

“我唯一一个徒弟还被吕布打成这样我能不心疼吗?”韩信还想继续和吕布互怼,耳机上的感应器提示他有通话转入,手指点了一下耳机,虚浮的荧屏上便看到了李白悠悠转醒的模样,急忙朝病房里奔去。

李白转醒后,才发现自己身处病房,想看看韩信送他的护目镜是否被打坏,没想到却无意间点到了护目镜旁同教官通话的按钮。

自己今天让教官失望了。李白有些自责,不应当不知天高地厚地让韩信向吕布提出比试的任性要求。教官他这回因为自己丢了脸吧。

他看向窗外的风景,已经全是高楼大厦了。

韩信到了病房,原先一个阳光的少年躺在病床上侧头出神凝望着窗外。午后的阳光熹微,影影绰绰地映在少年白皙的脸庞上,因为受伤而少了血色的脸倒也有了几分生气,

“太白……”韩信轻声呢喃,不由自主地走到人的身边坐下,李白此时正看得出神,听到韩信的叫唤便转过头来,看到韩信,脸上立马被自责与失望覆盖。

“教官……我……”

“你唤我一声信吧。”

“……信?”李白试探地叫了一声

“白。”

韩信阖眼,在他脸颊边落下一吻,像是在同方才阳光留下的余温亲昵着。韩信带着温度的吻落在李白脸颊边时,一愣,而后从耳朵开始,潮红迅速侵略了李白的脸颊。

“别做我徒弟了,做我媳妇儿怎么样?”



5龙凤

李白打小就不喜欢隔壁院子的小白龙。

那条小白龙摘了他的梧桐叶子去扇风也就算了,每每过节的时候总要跟他抢酒喝。

这会儿李白正窝在他的梧桐树上用尖尖的喙仔细梳理他的白羽,凤尾从枝节间垂落,透过叶缝的阳光细细地亲吻着,像是碎金,洒落一地。

天空中一声龙吟清啸,一条白龙就落在梧桐树下,化作人形大声朝树上的李白道:“小白鸡!我给你打了了醴泉水※和武陵仙君的桃花糕!”

这一声“小白鸡”让李白吓了一跳,白羽都被自己一个惊吓啄掉了一根,那根白羽晃晃悠悠地落到了韩信的龙角上,韩信拿下来,眼瞅着那只小凤凰还没有下来,赶紧地揣进了自己的兜里。

李白化作的凤鸟飞起,绕着梧桐上方转了几圈后才落下来,心知小白龙就喜欢看他生气的模样,瞥了一眼韩信,拿过醴泉水和桃花糕就盘腿坐在树下的石桌前姿态优雅地吃着。

“一句感谢都没有吗?”小白龙走近他,双手撑在石案前,眉目含笑地看着小凤凰。

凤凰依旧不愿搭理他。

就算吃相再如何好的李白,嘴角也不小心被桃花糕沾了一些,韩信见状,手抬起李白的下颚,俯身伸出舌头,舔掉了那桃花做的糕点。

一向淡定的小凤凰愣住了,刚才小白龙的吐息喷在他的一边脸颊,有点痒痒的。

韩信觉得,自家小凤凰,怎么那么可爱,反应也一愣一愣的。

李白觉得,隔壁小白龙,怎么那么会撩,自己好像有点心悦他。

这几日,天帝要给一些仙君仙子挑姻缘。大家基本上都选到了属于自己的好姻缘,唯一弄不明白的就是小白龙为什么要选了小凤凰。

他说:“所有凤凰里我就看中他一个。”


大婚前几天,韩信又找了李白一回。

“太白。”

“嗯?”

“我来给你梳发髻。”韩信说着,拿出一把木梳,便开始梳理李白那如星河坠落的绝美银发。韩信一口气梳到了底,笑意盎然地问李白他是否知道相公给妻子梳发的意义。

李白是常年不谙世事,不似韩信周游人间,一些知识他还真不懂。

“一梳齐眉到老。”

韩信手不停止,又继续再梳一遍。

“这第二遍又是什么意思?”

“二梳白头到老。”

哪知李白调侃他道:“我们俩不是本来就白头么?”

“这倒也是。”

铜镜里的李白笑得灿烂,自从韩信认识他以来,头一回见到他这般愉悦。韩信为他梳了一个振翅欲飞的发髻,瞅着铜镜里的绝美的面庞和笑颜。

他放下木梳,走到人的身前蹲着问李白:“喜欢么?”

哪知李白和从前一般嘴硬:“还好吧。”

其实心里早就笑开了花。

韩信把他拉近,一个轻柔的吻就落在李白的鼻尖。

“我真是爱煞你这般模样了。”




——tbc——

【信白】甜甜的七个吻(3)

#今天有点懒了

#就写第三个吧

#今天是教廷组

#甜甜的七个吻(1-2)


3
  夜风呼啸,撕扯着一旁的树木,零落了许多叶子在风中打着旋儿,也把特使的长发吹得凌乱不堪。

  “哈…”

  特使微微地喘着气,吸血鬼像杀不完似的,伴随着残缺的血月逐渐变得鲜红而圆满,那些非人非鬼的怪物愈来愈变得凶残。

  “吼…!”

  原先停息着象征和平的白鸽已经被黑暗赶走,取而代之的是暗夜里猖獗的蝙蝠。吸血鬼张开血盆大口,露出可憎的獠牙就向特使扑来。

  这回真是因自负吃了一回亏。特使撑着长枪堪堪站起,用尽最后的力气杀死那不知死活扑上来的吸血鬼。黑色的血液溅出,腐蚀了特使身上的一处肩甲,散发出恶臭。

  特使身上已经没有力气再去抵抗侵略的吸血鬼,他手中握着长枪单膝跪在地上。闭上双眼,等待着天使玛莉亚来把他接入天堂。

  真的很后悔,教廷给他指派一名血猎辅助他斩杀吸血鬼,自己却自大地拒绝了:“区区几个吸血鬼,莫非我还解决不了了?”

  不知名的疼痛从被腐蚀的肩甲开始蔓延,特使被推到了一旁,紧接着是几声左轮转动发射的声响。

  “玛莉亚可不会把你收走。”清冷的声音在他耳畔响起,面前一阵风吹过,撩乱了他额前的那缕头发,又是几声连续的枪响,“因为我在这里。”

  特使强忍肩部的疼痛睁开双眼,眼前只有一片墨蓝色衣袂在闪烁飘飞。吸血鬼的利爪似乎本就是毒物,被抓伤的地方竟然愈发疼痛。

  那人处理好眼前的吸血鬼后,扶着特使靠在一旁的残垣,从风衣的口袋里拿出一针管什么东西,拔出了塞子后动作小心地扎进了特使肩部附近尚且没有被抓伤的皮肤。又拿出了一卷绷带,简单地清理了伤口,用绷带缠绕住伤处。

  “呼…多谢…”特使知道那是抗毒的血清,再次放心地阖上双眼。哪知那人拍了拍他的脸。

  “醒醒,还有两只漏网之鱼。”

  特使睁开双眼,眼前终于清晰的出现了人的面庞:一头白色的发丝被宽大的脑子掩盖住了,眸中流盼,鬓旁还落了几滴汗水,应当是方才打斗时的了。

  “我是Van helsing,教廷指派的血猎。”范海辛见他醒了,冷冷地瞥了他一眼,才离开了人的身前,“特使先生,东方有句古话叫做双拳难敌四手。下一回,可就没有那么幸运了。”

  特使渐渐恢复了力气,并不想承认自己错误似的:“哪里还有漏网之鱼?”

  “请跟我来。”


  两人一起走到了镇子上,有些居民房门紧闭,但仍有些不怕死的出来,围着两个人看。

  黑色的皮制手套紧覆范海辛的修长指节,拿出几枚子弹,指腹推着银弹进入弹匣,伴随着“咔嗒”几声,银弹填满了枪膛。那两个人是一男一女,似乎是一对夫妻的模样,女人被银制十字架正中胸膛,死寂地躺在地上,黑色的血液在胸口蔓延开来,像是凋零的黑色月季。男人则跪在女人的旁边。


  “亲爱的……亲爱的你醒醒……”男人一脸悲恸地摇着女人的身子,却再也唤不醒她了。范海辛进入男人的视线,就被男人狠狠瞪着,“你这个杀人犯,为什么要杀掉我的妻子?!”

  特使饶有兴味地盯着范海辛看,道:“这是怎么回事?”

  男人哭号着,似乎要让周围的人们知晓,范海辛是个误杀无辜的杀人犯。

  范海辛一手捂着耳朵,扣动扳机,左轮枪向上鸣了一枪,平息难以入耳的谩骂和哭声。

  人们总有发泄不完的情绪。

  “恕我直言,您说我,是杀人犯?”范海辛觉得这人可笑至极,嘴角冷笑着,“请您看清楚了,这是吸血鬼,她的血液是最有力的证据——尽管她生得一副好皮相。”

  男人不听他的叙说,反而变本加厉地控诉谩骂着,最后用手捂住大半张脸,似乎失去了爱妻无比痛苦。

  特使冷眼看着男人一通看起来演技满满的表演,大步上前,从范海辛的腰间摸出一把一模一样的银制左轮,把子弹上了膛,扣动扳机,朝男人连续开了两枪。一枪正中脑门,一枪正中心脏。

  果不其然,黑色的血液溅出,他向后倒去最后炭化为焦土,凉风习习,吹散了那些污秽。周围的人听到子弹穿透胸膛的声音,早就被吓跑了。

  像是凋零的黑色月季。

  “眼眶泛红却根本无泪可流,双手掩面实则嗅到血腥暴起的獠牙——整场表演最大的败笔。自你成为吸血鬼开始,就不会逃脱神明的审判。”

  特使把枪插回范海辛腰间,在胸前画了个十字,薄唇轻启,嗓音如神灵般纯粹干净:

  “愿你们地狱相会。”

  范海辛眸中冰雪化开,眉目含笑:“不赖嘛,我的特使大人?跟我在一起久了,居然也能看透了?”

  特使勾起唇角,俯身吻上范海辛的双眼。

  “我便是最喜爱你这双眸子,纯粹而干净。”



——TBC——

【信白】甜甜的七个吻(1-2)

#晚安糖福利耶
#每天更2个吻哟
#不甜的话请找我的绑画er
#她总是想拉我timi不让我正经写文(bushi)




1国士青莲

  “长安城,许久不见。”

  李白身后背着青莲剑,手中酒葫芦往嘴里灌了一口酒,长安还是从前的长安,酒的味道也还是从前的味道。

  那人不知是否如故?

  李白苦笑一声,这么多年过去了,已是物是人非,谁还记得当年在朱雀门上刻诗的李太白?走过了朱雀门,他刻的那句诗果然被保存得完好无损,甚至请了银匠在上边镀了一层,在微醺的晨光下熠熠闪光。

  长乐坊里笙歌依旧,寻欢作乐的,借酒浇愁的……舞姬的步子随着乐曲的加快逐渐急促起来;最清净的地方应当是感业寺罢?里头的银杏树正茂盛,熹微的阳光予它洗礼,透过枝叶在地面上留下点点光斑,僧人正在寺庙内院前方的院子里听着诵经。

  李白依旧忘不掉,忘不掉长安的一切和长安城里的那个人。

  不知怎么的,李白鬼使神差地踏进了醉欢楼里,按着从前的习惯向老鸨要了壶寒梅酿,老鸨再三询问李白是否不用叫姑娘。

  他此番入长安就是为了寻心上人,如今这找姑娘,那人要是知道了,还不得砍了自己?李白连连摆手不需要,让老鸨顺带要了一间比较清净的厢房坐下喝酒。

  清酒入口,似乎还有一股甜味,甜味过后,便是酒的清冽。

  他在等,等他的大将军来找他。

  兴许是公务繁忙,他的大将军直到夜深了都没有来寻找他。他要了一壶又一壶的寒梅酿,只觉得这酒越喝越没劲儿,比韩信酿的差远了。

  李白运起轻功跳上屋顶,对月独酌。

  “举杯邀明月,对影成三人。”

  夜深寒露重,习习的秋风吹过,仅有一袭白袍覆身的李白冷不丁打了个寒战,端起酒壶向前一送就仰头饮尽,想要借酒暖身。兴许是半醉了的缘故,李白竟忘了这是寒梅酿,不仅不驱寒反而寒意更盛。

  “举杯邀什么明月,夫君在身旁都不邀。”迷迷糊糊中,韩信的声音在耳畔响起,接着一件带着体温的披风就覆盖在他的身上,韩信抱起李白,就往将军府去。

  “哈……你终于来了?”李白有些不满,挣扎着想要脱离韩信的怀抱,哪知对方抱得更紧了些。李白无法,又瞥见韩信的耳垂近在眼前,恶意地吹了一口酒气。

  韩信不为所动,一心赶路。反反复复多次,韩信才喑哑着声音隐忍道:“再这样,回到将军府我就把你办了。”

  “哈哈哈……人生得意须尽欢,莫使金樽空对月——!”

  得了,这醉得不轻。

  果不其然,在回到灯火通明的将军府时,李白已经沉沉睡去,均匀的呼吸伴随着几分酒气把李白的脸熏得泛起红晕。韩信轻轻地把李白安置在床上,坐在床边定定地看着李白。

  回来的路上,风把李白的栗发吹得凌乱。哪知韩信在那发顶上又揉了揉,让他的头发彻底乱了。

  韩信看着李白醉酒后的可爱模样,眸中柔情更甚,拨开李白的头发,在眉心印下一吻——

  以后你便是我的将军夫人了。


2虎凤
  “就他了。”年轻的富商纤长手指指向一旁陪衬的丑角。那丑儿被富商点了名儿,当即一愣,才默默地下了台,朝富商走去。

  那丑角脸上不能说是妆,更像是把胭脂水粉胡乱往脸上一抹,匆忙上了台似的。富商非常不满意丑儿这般故作迟钝的表现,挑着眉道:“把他带下去梳洗一番,买身衣裳再带过来见我。”

  富商在厢房上看得一清二楚,尽管只是个作陪衬的丑角儿,一举一动却无一不彰显着他的不凡。

  一番打理后,再换了一身看得过去的衣袍,果真光彩照人:白色长发,剑眉星目,俊俏得很。

  “……先生。”丑角儿朝他鞠了一躬,毕恭毕敬地喊了一声。

  富商的报纸遮住了大半个人,抬眼看向那人,不由得一愣,感叹这世间真是无比神奇,竟能生出这般美得恰到好处的人。

  “不必,你的年纪同我无差,唤我韩信便是。”韩信让他寻个位置坐下,没曾想他竟坐在了自己身旁。甜蜜的气息幽幽地飘入韩信的鼻腔,向来对香气不敏感的韩信在此刻似乎十分贪恋这香气,“你可有名字?”

  “李白。”李白抬眼,他也在打量韩信——年纪相仿却把西装穿出了成熟的味道,如海湛蓝的头发让李白有些晃了神,五官丝毫不输李白,更有几分英气。

头发一阵触动,回过神发现,是韩信挑起了自己一缕银发,手指卷着那缕发丝玩弄,然而发丝调皮地总是自己脱开。

  “你……”李白愣住了。

  “白化病。是吗?”

  “……嗯。”李白脸上有一种难以言说的疼痛。

  就是因为自小而来的白化病,他的家人终于忍受不了非议,把他一人扔在了戏班子里。班主对他也不曾好到何处,尽管他的表现再如何令人赞叹,却永远是个陪衬丑角儿。

  自从得病以来,他就再没有见过阳光,如今没有办法好起来,兴许这一辈子就只能活在黑暗和阴冷之中罢。李白的心一阵紧缩,却死死咬着下唇,试图把心中的苦楚转移到生理上。

  同样是人,为什么要有这样非人的对待?

  韩信蹙眉,自顾自地握住李白的手,白化病的缘故,李白的皮肤比常人要白上许多。李白认为韩信不过是同情自己罢了,立刻触电般地抽回自己的手,一脸提防地看着韩信。

  “这长发不是很好看吗。”

  韩信撩起李白鬓间的发丝,凑上前阖眼去细细嗅闻,李白头发上的香气萦绕韩信鼻翼间的同时,韩信身上充满让人心安的味道也一拥而上。

  “难道你不害怕吗?我可是异类啊。”李白眼底的难过与不甘流露而出,却被抬头望着他的韩信尽数收进眼底,化作了一汪春水和满眼柔情。

  韩信温柔地亲吻着李白的发丝,试图让香气灌满自己的鼻腔,哑声道:“我寻了你这般久,我的心上人,为什么要害怕?”

  “你说……什么?”李白讶异于韩信眼中的柔情。

  “我说,海底月是天上月,眼前人是心上人。”




——tbc——

大噶好这是我滴绑画 @Meily

经过我们的一番讨论最终敲定酥梅组合正式c位出道!!!!👏👏👏👏

以后请大家多多支持酥梅组合蟹蟹大噶!!!